严澋煜道:“你先把伤治好。”
严子卿惊道:“没了?”
严澋煜道:“于你而言,不能有别的了,若是性命堪忧,便更不能谈别的了。”
严子卿深深行了一礼。
严澋煜道:“你留在这里,我还要去别的地方。你不需要跟着我。”
“一个两个的,把我的济世阁当客栈是吧!说来就来说走就走!他不知道这里是医馆?医馆啊!他好歹把伤治了再走吧?要真的是傀儡之毒,那足够要了他的命!”
褚玉烟边说,手上边狠狠用力,严子卿疼得眉眼都瑟缩了一下。
萧桐无奈,道:“玉烟,严公子有事,这与我们无关。”
严星阑在屋子里踱步,虽然没说什么,但显然也有些焦急。
萧鸢只是静静站着。这么看来,严子卿身上的伤应当不严重,至少中的应该不是傀儡之毒。
沈沂手中拿着那把折扇,对沈浥道:“兄长,此事不宜再继续耽搁下去了,今日我要去一趟月湖楼。”
沈浥一手支着头,有些无奈道:“胡闹,你现在去了那种地方,岂不是给人留下了把柄?”
沈沂却坚决道:“现下兄长若是想要让沈家存活下去,却连沈氏的人都找不齐,传出去岂不更是让人笑话?”
沈沂的态度很少这么坚决。沈浥抬头,道:“沈沂,我知道你疼她,可是这不是你去一次月湖楼就可以解决的,若是这件事与月湖楼毫无关联,你当如何?”
萧鸢道:“二位沈公子,恕我无礼。只是,月湖楼现下并不太平,很可能还连着娄诗泠的幻境,若是二位闯入了什么不该去的地方,那便自身难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