褚玉烟接过那块玉牌,看到上面刻着的字,还给俞轻风道:“你们拿了她的牌子,她指不定什么时候会过来找你们的麻烦。你们就祈祷她不是娄诗泠吧。”
这时,有人从里面的屋子里走了出来,是严星阑。
严星阑整理好了妆发,穿着一身利落的严氏家袍,向褚玉烟行礼道:“这几日承蒙褚医师的照顾,我要先走了。”
褚玉烟爽快道:“行。”
俞轻风道:“严小姐为何这么着急要走?”
严星阑道:“广陵有萧小姐和俞小姐,还有沈氏的二位公子在,想来就算是出了再大的事,也会被迎刃而解。可是溧阳不然。”
“今日萧小姐与俞小姐虽然也去了月湖楼,可是收获甚微。我也打算再去那里看一趟,若是此事与我严氏有关,我去想必会更容易些。”
“反正只要绕一个大些的圈子,也是可以回到溧阳的。”
萧鸢道:“严小姐若不介意,我们也想同行。”
严星阑道:“二位小姐今日不是已经去过了吗?”
俞轻风道:“主要是因为我们今日不小心拾到了一位傀儡师的玉牌。若是明日我们去那里还能再遇到她,就物归原主。”
严星阑却淡淡道:“拾到?怕是不尽然吧。想来应是二位小姐与那傀儡师起了冲突,交手了几回合,才拿到这块玉牌吧。”
俞轻风笑道:“严小姐说的没错。我们此次去,是想探明那傀儡师的身份。”
严星阑道:“几年前,各大世家曾经对傀儡师展开了一次围剿式的追杀,许多傀儡师都在那时丢了性命。剩下来的,必定是最为强大,连各大世家合力都难以撼动的。”
“最终,二者也只是达成了互不侵犯的协议。存世的傀儡师大都避世,你们遇到的那人,不是简单角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