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澋煜扶了他一下,道:“何医师不必客气,叫我澋煜就好。”
何景行道:“公子是来找先生的吧,先生刚刚服了药,已经歇下了。公子不如也先去歇息,明日再来吧。”
严澋煜摇头道:“我并不是来找父亲的,只是要回寝室,路过此处。”
严澋煜说罢,拿出几锭银子,递给何景行,道:“何医师,这些给您。”
何景行拿着手中沉甸甸的银子,惊讶道:“公子……这是何意……”
严澋煜道:“今日我听母亲讲述了您的经历,听闻您有一间祖祖辈辈经营百年的医馆。母亲对此甚是钦佩,希望何医师回到桐庐,让您的医馆造福于民。”
何景行愣了片刻,才缓缓道:“夫人……是要赶我?”
严澋煜连忙摇头否认:“不是的。母亲对您感激不尽,但是,母亲知道,是严氏逼迫您放弃了百年基业,是严氏对不起您。”
“这些银两是严氏给您的谢礼,您可以拿去采买些药材。”
何景行却苦笑着道:“公子与夫人的美意何某心领了。可是……何某虽名义上是为严氏效力,却没有真正医治好一个人。”
“自小,何某的祖祖辈辈都秉持着若是治不好病,是不收钱财的。公子此番举动,怕是要让何某破例啊。”
严澋煜微笑道:“何医师不必这么想。其实,说直白些,这些银子不是因为何医师治愈了病人才给的,而是严氏对您和您的医馆的亏欠。您不收,反而是不给我们弥补的机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