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澋煜点头道:“我知道了。父亲已经回到殿中了吗?”
侍卫道:“先生已经回去了。”
严澋煜道:“我知道了。”
言芸的寝殿离得严灏茗的慕云殿不远,严澋煜叩了叩门,言芸上前打开门,道:“澋煜,坐吧。”
严澋煜看着言芸脸上不带笑意的表情,忍不住道:“母亲,发生了何事?”
言芸让严澋煜进来,关上门,要去泡茶,严澋煜连忙上前,接过言芸手中的茶壶,给言芸的杯中倒上茶水,道:“母亲,请坐。”
现在原本是休息的时候,言芸身上没有着严氏家袍,脸上的神色温柔却有些憔悴。
严澋煜望着言芸脸上疲惫的神色,愧疚道:“母亲,您近来……又憔悴了许多。是澋煜无能,没办法帮您分忧。”
言芸却摇了摇头,道:“我们家澋煜与同龄的孩子比起来,已经优秀太多了,父亲母亲高兴还来不及,哪里会觉得你无能?”
“只是,母亲知道你最近一直在为那张符箓的事忧心,每日都宿在沁雅轩。母亲担心你的身子吃不消。”
严澋煜道:“不会,母亲放心。澋煜对于自己的身子有分寸。”
言芸点头道:“那便好。那张符箓的事,确是有人嫁祸严氏,澋煜可查出了些眉目?”
严澋煜迟疑了一下,道:“有眉目。只是……在不确定之前,难以说给您听。”
言芸道:“如今,沈氏覆灭,广陵的大小世家不再受管束,尽管现下各世家都没有动作,但也只是暂时的,广陵必将大乱,就像十几年前的那场纷争一般。”
“必将会是尸骸遍野,无辜的人都会被株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