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灏茗坐在一旁的椅子上,闭目小憩。本来就不大好看的脸色现在更难看,身子清瘦得已经快要撑不起那身严氏家袍了。
言妍转头冲严灏茗道:“大哥,你也该说句公道话吧,我这茶叶产业怎么办?”
严灏茗这才睁开眼,道:“无论如何,还是要先回桐庐看看。若是阿阡一个人查这件事有些费力,澋煜,你跟着你叔母一起去。”
严澋煜起身道:“好。”
言妍却阴阳怪气道:“打住打住。我可不敢让严大公子帮我调查东西,还是我们自己查吧。”
“帮我备车,我要回桐庐。”
严澋煜道:“叔母稍等,待备好了车,您再上路。”
言妍推了严阡一把,道:“快!和你堂兄一起去!”
严澋煜见此,笑着做了一个请的手势:“请。”
严阡回了一礼:“从兄客气了。”
出了前厅,严阡道:“从兄近来,似乎有些疲惫。不只是在忙些什么,如此不注意身体。”
严澋煜道:“近日,一位客人发现我严氏祠堂里有一张她的家族的符箓,认为她的家族的灭门之事是我严氏所为。”
“此事,是我严氏看管不严,我有愧于那位小姐。只好全力追查,以早日找到幕后之人了。”
严阡道:“那从兄进展如何?”
严澋煜道:“你也知道,严氏祠堂外没有侍卫把守,追查起来很麻烦。现在也没什么眉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