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桃却伸手拿回了俞轻风手中的那个牌子,道:“小姐,不是我小气不给你。只是,这楼里有楼里的规矩,不是你想看哪个姑娘就看哪个姑娘。来这里的人点姑娘都是要花银子的,我岂能坏这个规矩?”
若是见一位姑娘就要花银子,要把这些姑娘全见了,必然要花不少。虽然萧鸢不是出不起,可是居然把这么大笔的银子花在这种地方,萧鸢想想都觉得憋屈。
显然,俞轻风身上的银子根本就没有萧鸢的多,还不知道经不经得起这种花销,自然也没有花银子的打算。
阿桃继续道:“二位姑娘,这桌子上的牌子有大有小,自然价格也就不同,二位姑娘看看,想先从哪位开始呢?”
几十个木牌摆在萧鸢和俞轻风面前,大多都是小的,只有那么几个大的,这样一来,范围还是没有缩小多少。
俞轻风问道:“这小的需要花多少银两?”
阿桃道:“五两。”
萧鸢听到这个价格,没忍住,脱口而出:“五两?”
阿桃点点头,毫不惊讶,笑道:“二位小姐该不会出不起吧。”
俞轻风轻声笑了笑,圆道:“并非出不起。只是我们从未来过这种地方,今日初闻,有些惊讶罢了。”
阿桃道:“这月湖楼是广陵最大最好的青楼,即使是最普通的姑娘,放到一般的小楼里,说不定也可称得上是姿色上乘,要价贵一些,二位小姐也应该明白是为什么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