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星阑闭了口,显而易见的咬了一下牙,再没说什么。
萧桐瞥到了严星阑手上的那道伤口,出声提醒道:“严小姐,你的伤口又开始流血了。”
严星阑低头看了一眼,手上的伤口从严星阑之前攥着衣摆的时候就开始流血不止,一天没有处理,现在更是快将整块包扎的细纱染红了。
严星阑似乎是感到了手上一阵阵传来的刺痛,轻声叹了口气:“无碍。眼下发生了太多事,就无暇顾及这些了。”
萧桐道:“严小姐不必如此,身子是最重要的。这道伤口虽不严重,可是也要及时处理。现下没什么要紧的事,不如严小姐尽快处理一下吧。”
严星阑道:“好。多谢。”
褚玉烟点点头道:“严小姐跟我来吧。”
严星阑跟在褚玉烟身后,进了里间,萧桐也跟了上去,回头看了萧鸢一眼。
萧鸢会意,轻轻点了一下头,待严星阑走进去,才道:“沈公子,方才我们说了一半。沈湘小姐被人掳走了……”
沈浥脸上的神情一滞,表情显而易见的颤抖了一下,片刻,还是道:“我已料想到了。这不算意外。”
萧鸢接着道:“我与俞小姐抓到了一个侍从,可是毒发身亡了。”
沈浥缓缓摇了摇头,道:“既是死人,就没什么好说的了。”
萧鸢目光犀利了一瞬,道:“那名侍从身上所佩的剑,是严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