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都是见惯了世家兴衰变化、生生死死的人,这种事情,除了悲悯,无非也只剩麻木了吧。”
萧桐却道:“不惊讶吗?”
褚玉烟道:“没什么惊讶的。沈氏就算这次不做别人的祭品,衰落灭亡也只是时间问题而已。”
萧桐道:“其实,我和你想的还有所不同。”
褚玉烟笑道:“那萧小姐有何高见?”
萧桐道:“沈氏的二公子沈沂不是在商务场上风生水起么?若是沈氏到了他手里,说不定会起死回生。”
褚玉烟却摇头道:“那个名叫沈沂的小公子在做这种赚钱的买卖上的确天赋异禀,或许是沈氏的人有这方面的才能。但是,我所说的沈氏迟早会灭亡不是因为沈氏的钱不够用。”
“就是那沈二公子从现在开始颓废了,没有一个铜子的收入,沈氏坐吃山空,也足够熬死广陵的不少世家。”
萧桐轻笑一声。
褚玉烟接着道:“沈氏得罪了太多人,可是又和严氏不同。严氏最多只是被别人看不惯而已,而沈氏是切切实实侵犯了别的世家的利益。”
“毕竟好多事情,一和铜子银两打上交道,就会变的很复杂。”
“而且,沈沂虽然是一副翩翩公子的样子,可手腕的力道一点儿也不输给他爹娘。”
萧桐道:“你说的有理。不过,沈氏的事发生的太突然了,就算有人真的与沈氏为敌,也不会有那么大的能力能让沈氏一夜之间就化为一片废墟。”
褚玉烟放下碟子,双手环胸,道:“我也在怀疑这个。”
萧桐道:“沈沂公子,似乎和沉灵阁阁主有些说不清道不明的关系。”
褚玉烟指尖敲着胳膊:“程锦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