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星阑对这种话并没有太介意,道:“异术和寻常法术一样,也分门别类,有许多种。萧小姐修炼的是寻常法术,但也不见得所有法术都会,或者说对所有法术都很了解。我也一样。”
萧鸢想了想,严星阑说的很有道理,倒是自己想的太简单了。
“沉灵阁阁主的异术可以说已经登峰造极,在这世上,无论使用寻常法术还是异术,都很难有人能与这位阁主打成平手。”
严星阑的言语很平淡,萧鸢并不能从中听出什么厌恶的成分。
萧鸢道:“严小姐,你……不厌恶沉灵阁阁主?”
严星阑侧头道:“为什么要厌恶?”
萧鸢道:“沉灵阁在城北的纷争中,灭亡了许多大小世家。”
听到这儿,一直不说话的俞轻风却道:“人太强大了,除了被人钦佩,也会被人因为嫉妒而诟病。城北世家的纷争不是谁的错。只能说,那些被灭亡的大小世家不幸。若说有错,每一个参与其中的世家都有错。”
“斗争不斗得你死我活,那就没什么意思了。”
“沉灵阁我也有所耳闻,可倒是也没真的做过什么伤天害理的大事。之所以被人诟病,是因为用的法术太邪门罢了。”
严星阑道:“因为这样,大大小小的世家都避之如蛇蝎。但严氏曾经一度非常钦佩这位阁主,甚至想要向她求教。可是,无论严氏如何诚恳,都被拒绝了。”
萧鸢突然问道:“那你们可知……这位阁主是男是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