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星阑道:“我先去里面看看。”
萧鸢和俞轻风对沈氏内部的构造并不如严星阑熟,跟在严星阑身后,悄悄地走在这片只听得到三人呼吸的地方。
严星阑去的是一间很华丽的大殿,是沈氏府邸的中心。想来应该是沈家主与沈夫人的寝殿。虽然这个时候但凡是一个正常人都不应该还会在寝殿待着,但奈何沈家现在太不正常了。
寝殿上了锁,这就显得更不正常了。严星阑用剑锋斩断了那把锁,那把锁不大,似乎挂在那里就是让人打开的,“啪”的一声掉在地上。萧鸢现在越来越不敢想象门里面会是一副怎样的情形。
严星阑抬手推了推,门似乎是被什么人用法术固定过了,根本打不开。
似乎是觉得严星阑顾及礼数,俞轻风上前,一脚踹开了那扇门,萧鸢下意识地微微闭眼,却只见俞轻风往后退了一步,倒抽了一口凉气。严星阑的表情也与俞轻风大同小异。
萧鸢抬头看去,被吓了一跳,似乎是被钉在了原地,动也动不了。
沈先生与沈夫人双双被又粗又硬的麻绳吊在了房梁上,七窍流血,舌头伸出外面长长一截,目呲欲裂,血干涸在脸上,凝成一块又一块的血痂。房间弥漫着一股恶臭,还混合着浓浓的血腥味,令人作呕。
萧鸢猛的向后退了几步,还没来得及说什么,那间寝殿竟然轰然倒塌,萧鸢只感觉头一痛,脚下打了一个趔趄,顾不得抬手去探是不是流了血,展开金凤扇,一阵金色的法力荡开,空中各种砖瓦的碎片成了碎石,虽然依旧砸了下来,但至少不痛不痒。
严星阑站在不远处,手里还冒着一股黑气,但是黑气之中明显有几滴血滴了下来。俞轻风一手捂着额头上的伤口,鲜血顺着脸颊流了下来,脸上晕开一片,眼睛一块被俞轻风用衣袖擦净,只留下一片淡红色的痕迹。
纵使已经料到沈先生与沈夫人可能已经遭遇了不测,但三人万万没有料到居然有人在这间房子上动了手脚,几乎是正中了对方的下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