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罢,严星阑转身疾步离开。
萧鸢和俞轻风也要跟上。沈浥一手搭上严澋煜的肩,道:“你们先走,我和他说些事情,之后我们两个单独去广陵就好,不必等我们。”
萧鸢觉得两人的行为很奇怪,蹙了蹙眉。
沈浥又道:“萧小姐放心,只是一些关于沈严两家的事情,绝对与那张符箓无关。”
萧鸢毫不掩饰道:“恕我无法相信。”
严澋煜道:“萧小姐放心,严某以自己的名誉担保。况且,在这种事情上,我们是站在同一立场的。”
萧鸢勉强相信,和俞轻风一同离开。
沈浥正色道:“严澋煜,我来溧阳之前,我的母亲又收到了许多密信,为此,母亲还专门设置了一个秘密的信使。”
严澋煜道:“还是同一人寄去的?”
沈浥道:“是。你叔母和严阡。”
“我知道他们最近一直都住在这里,可是我与他们到这里的时间差不多,在我或者说是在他们到这里之前,他们应该一直都和我的母亲保持着极为密切的联络。”
“还是我上次和你说的,你若是不管他们,恐怕会出事。”
严澋煜思索了片刻,道:“沈浥,你当真愿意当一个旁观者?”
沈浥道:“不然,我能如何?沈家再如何如何,我改变不了什么。”
严澋煜道:“我已经在暗中做了调查,并未发现什么。若是真有此事,那我倒要说,瞒的真好。我已经在这里设了结界,没有人能听得到我们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