俞轻风道:“虽然此时插话并不合理,但这符纸与溧阳本地的符纸有何不同?”
严澋煜道:“从外表上看来的确并无不同。但这种符纸比溧阳的更厚一些,最主要的是,溧阳有灵力的大家族很少,俞家隐居深山不问世,我严氏修炼异术,对黄符有时敬而远之。其余的家族大多都没有什么本事。”
萧鸢暗道,这话真是狂妄,“大多没有什么本事”可不是什么好话。
“可是,这张符箓里却蕴藏了极大的法力,如果有人有能力能有修复它,其威力绝对是不容小觑的。溧阳没有哪一个家族的符箓能有如此大的力量。”
萧鸢点头道:“家父家母的确是广陵人。”
严澋煜点头道:“看来,我们不需要再去确定这张符箓的来头了。”
严星阑却蹙眉道:“可若是有人想要伪造这张符箓,广陵强大的世家也可以做的到,这不算什么。”
严澋煜道:“的确。但是这件事也疑点重重。”
俞轻风道:“若是我觉得,这张符箓是被人伪造的可能性更大。毕竟,在足以毁天灭地的大火中,这张符箓怎么可能只被烧掉了一半不到,甚至上面的图案都恰好可以被人看到。”
“这难道不是有人刻意为之?”
萧鸢一直都在看着放在桌上的那张符箓,再次平复了一下心情,道:“我同意俞小姐的说法。这张符箓被烧毁的部分也不是一张符最重要的部分,故意留下可以让人修复的部分,那人居心何在?”
这时,一直沉默不语的沈浥突然开口道:“不管这张符箓是被人伪造出来的还是真的,这张符箓有极强的法力在其中,若是想要烧毁到这种程度,也不是轻而易举的。”
“有这个能力的人并不多。”
萧鸢道:“那沈公子可知有这个能力的人可能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