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鸢说这几句话的时候,一直带着微微的颤抖。
俞轻风道:“勇气从来都不是这世上的某个东西给的,是自己给自己的。只要自己愿意相信,哪怕海市蜃楼,也愿驻足观赏片刻;自己不信,世上的一切都很虚伪,哪怕是长虹饮涧,也觉得假的不能再假。”
“萧鸢姑娘,人心如此。活下来便是活下来了。傀儡是没有心的,但我们从来都不是没有心的人。”
萧鸢道:“俞小姐,真是通透……”
俞轻风道:“萧鸢姑娘,实不相瞒,我并没有你所想的那般通透。”
萧鸢轻声道:“俞小姐,你呢?”
俞轻风愣了一下,道:“我的什么?”
萧鸢道:“你的过去。”
俞轻风脸上露出了少见的表情,很复杂,萧鸢不知道那是什么。
“萧鸢姑娘,为什么想知道?”
萧鸢道:“我记得我第一次遇到你时,你问我是不是有一个美满的家庭,我说曾经有,可我问你的时候,你却说你不知道。”
“我只知,令尊与令堂的婚事是沈氏操办的,其余一概不知。”
俞轻风苦笑了一下:“萧小姐,你的过往,说来令人痛心。可我的不一样……”
萧鸢再次苦笑道:“俞小姐不必这样说,世间的不幸虽千姿百态,可也不是全无相同之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