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所站立的地方,也就是严氏的府邸,就是一个被隐藏的囚魂阵。”
萧鸢心中一惊,不自觉的看了一眼自己所站立的地方,是一层青黑色的木板,黑漆漆的,萧鸢总觉得上面染了血。
严星阑察觉到了萧鸢的神情,道:“萧小姐不必担心,如果没有人催动,它不会对人造成任何损害。这个阵法只是为了防止外人侵入而设置。二位小姐大可放宽心。”
萧鸢四下看了看,在祠堂最左边的墙壁上,贴着满满一墙黄符,有的似乎是被大火焚毁过后又被复原的,边角已经残破不堪,在本来就昏暗的灯光下,显得很可怖。
萧鸢隐隐觉得那墙黄符很有问题,稍稍往里移了几步,道:“严小姐,那面墙上所贴的,可是驱祟辟邪的符箓?”
严星阑点头道:“严氏每与一个家族交手,都会取一张那个家族所用的符箓,无论是强取也好,还是收集也罢。之所以贴在祠堂,便当作一种征服的荣誉展出罢了。”
“萧小姐想凑近看看也无妨。”
萧鸢此时顾不得严星阑到底是不是因为客气才说这句话,也不管此时在别家的祠堂里这么随意走动到底礼不礼貌,脚下的步伐停顿了一下,还是走了过去。
墙面上的黄符各式各样,显然是由不同的世家绘制或创造的。萧鸢看遍了一墙的黄符,在看到最后一张时,萧鸢感觉心脏骤然一缩。
最后一张黄符是所有黄符中最残缺的一张,上面的图案似乎是被烟熏黑了,看的模模糊糊。但萧鸢还是模糊地看出,那张黄符上面,是用朱砂画着一对于飞的凤凰。
萧鸢的心头顿时用上一阵复杂的情绪,猛的呼吸一滞,胸口顿时又痛又闷。
此刻,萧鸢觉得自己连呼吸都困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