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鸢回到屋内,俞轻风手里还拿着佩剑,见到萧鸢,道:“萧鸢姑娘,来的是什么人。”
萧鸢道:“不知道。但似乎想要对严公子不利。”
俞轻风道:“严大哥?出了什么事?”
萧鸢摇头道:“不知道。不过此次似乎有些反常,对方难道是认为严澋煜会住在这么招摇的房间吗?”
俞轻风道:“对方如果想要找到严澋煜的房间,那就一定要从房顶进来,客栈外还有严家的侍卫,没人会这么冒险。”
萧鸢觉得奇怪:“这么巧……就在我们的屋顶上?”
俞轻风耸肩道:“那就不得而知了。”
因为这一件事,萧鸢几乎一夜未眠。屋内的烛火也一直燃着,直到整根蜡烛都化为了一滩蜡油。
第二天清晨,天色微亮,萧鸢和俞轻风就到了楼下,果真,严家侍卫已经都坐在下面的桌子旁。严澋煜则依靠在一边的墙壁上,见到萧鸢和俞轻风,迎上去道:“二位姑娘昨夜休息得可好?”
俞轻风笑笑:“严大哥亲自安排的房间,自然是极好。”
看来俞轻风并不想让严澋煜知道昨夜的事,萧鸢也跟着点了点头。
严澋煜看了一眼萧鸢,道:“萧小姐,气色似乎不大好,可是昨晚没有歇息?”
萧鸢道:“不是。只是舟车劳顿,我有些旧疾罢了,无碍。”
严澋煜也没有问别的,道:“那二位姑娘请吧,今日晌午,大概我们就可以到了。”
也是经严澋煜一说,萧鸢才知道自己现在的气色的确很差,坐在马车上,一手支着头,闭上眼睛小憩了一会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