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先生失笑,似乎是觉得自己在这件事情上和萧夫人争论毫无胜算,只是拿出一个荷包,递给萧夫人道:“你一直想要的芍药种子,今日我托人帮你买了些。只是还不知道是什么颜色的,还得待种出来之后再看。”
萧夫人接过那个荷包,笑道:“那便劳萧公子费心了。”
萧先生替她拂去长发上的琼花,道:“今日弟子们休沐,你比他们开心的多。”
萧夫人双手环胸,笑道:“话虽如此,但在他们面前可不行。我是要吓得住人的。”
萧先生拿起一旁的扫帚,道:“你们先进去吧,我来清理就好。”
萧夫人直接拉起萧桐和萧鸢,冲萧先生一笑,带着两人进了里屋。
记忆中父亲扫琼花的身影和母亲欢快的笑颜有些模糊的拼凑在一起,萧鸢心不在焉的清理着自己院中的琼花,手里的动作机械的重复着,看上去有些呆滞。
萧鸢不知道自己在想什么,亦或是自己其实什么都没想。母亲对自己“平安喜乐”“顺遂幸福”的期许好像终究成了幻想。萧鸢并不觉得自己真正的抛开了家族和责任,反而已经在其中越陷越深。似乎如果不是这些事,自己的内心其实也不可能被其他东西所占据了。
第二天午时,萧鸢随意吃了些东西,就到了沈氏府邸。门前停着严家的马车,就是萧鸢上次乘的那一辆。
门前依稀是站着一个女子,一袭紫色的衣裙,外罩一件薄薄的白色外衣,腰间垂下两条深紫色的带子,还有一枚银铃,满身清冷。眉眼之间没什么神色,寡淡如水。萧鸢认得出来,那是严星阑。
第19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