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桐道:“想来你应该不会做这么马虎的事。”
褚玉烟道:“万一是任务需要,自己尝一两口味道如何也未尝不可。”
萧桐面色黯淡了一瞬,道:“玉烟,不可冒险。”
褚玉烟晃着手中的紫苏叶,道:“若非要务,自然不会冒险。”
“不过,我做了五年银凤观的暗线,还是有所收获的。比如那些被暗杀的银凤观弟子。”
“还有,在我们刚开始流亡的时候,是姑姑带着的。可后来她就死了,下落不明,死因不清。”
褚玉烟口中的“姑姑”自然不是自己的姑姑,而是萧桐和萧鸢的姑姑。
提到这个,萧桐的脸色又沉了沉,一手搭在放在桌子上的佩剑上:“跟沈家频繁交易的,可是杨家?”
褚玉烟道:“或许是吧。我的消息也不是那么准确,毕竟我的眼线再多,又有几个不知道沈家的名号?鲜少有人愿趟这滩浑水。”
萧桐道:“也罢。这终归是家事,不好牵连了别人。玉烟,还要劳你再想想办法了。”
褚玉烟罕见的沉默了一下,道:“我想办法是小事。倒是萧鸢,你不该什么都不告诉她。你说你,平时那么惯着她,现在这种时候倒好,只字未提。真不知道你是疼她还是害她。”
萧桐温声道:“阿鸢想要兴银凤观心切,我说什么其实对她去溧阳这件事情的影响都不大。不如不说,让她安心些。”
褚玉烟道:“你永远都是这副温柔的样子,但说着最狠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