俞轻风道:“直觉有时候也是准的。沈家若是人人都已经心怀鬼胎,用不着严家动手,他们就已经分崩离析了。”
“沈小姐尚且年轻,他的大哥二哥还犯不着动用她。”
其实俞轻风这么多有理的话其实也有一大部分是具有两面性的猜测。萧鸢道:“你可听说过一个名叫阿芩的姑娘?”
俞轻风道:“听严大哥提起过,但是……据说已经过世了。”
萧鸢心下一沉,看来那天玉佩的反应果真是没有错的,阿芩的确已经灰飞烟灭了。
“俞小姐,阿芩姑娘生前可曾喜欢佩戴过什么饰品?”
俞轻风摇了摇头,目光却看向了萧鸢腰间那块萧家的玉佩,道:“萧鸢姑娘是想问我有没有见到过那位姑娘有没有拿过像你一样的玉佩吧。”
萧鸢顿了一下,道:“俞小姐果真细致入微,我的确是这么想的。阿芩姑娘与我萧家有着脱不开的关系,若是她曾进出沈家,也可以为我提供一些有利的东西。”
“只是我最近得到消息,说阿芩姑娘已经灰飞烟灭了,这着实让我震惊。今日见俞小姐这么见多识广,便想借机请教一番。”
俞轻风道:“算不上请教。因为这点我确实帮不了你。这位姑娘在我看来,也不过是活在臆想中的人物而已。她到底有没有萧氏的玉佩,我也不知。”
“不过,萧鸢姑娘也不要着急。若是哪天我再见到严大哥,我再同他说说。毕竟他同沈大公子关系不错,或许也见过这位姑娘。”
萧鸢道:“严澋煜公子与沈家如此相熟,想必是旧相识吧。”
俞轻风道:“严大哥与沈大公子曾是同窗。两人一直保有联系,后来严大哥有一段时间一直在桐庐,两人的关系好像就远了不少。”
萧鸢道:“同窗之情,不可多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