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未说完,严星阑不知怎的,突然咳嗽了起来。
萧鸢蹙了蹙眉,自从严星阑进来开始,说话就很不对劲,有些沙哑低沉。萧鸢原本以为这是因为严星阑刚刚起来,可没想到她的脸色看上去也很差。
严澋煜脸色一变,连忙为严星阑递上一块帕子,道:“小阑,你近来可是身子有恙?”
严星阑摇头道:“无事。许是之前歇息时着了凉,受了风寒。”
萧鸢敏感的察觉到,严星阑绝非是普通的风寒,也不是卧床休息几日就能好彻底的那种。但萧鸢不是褚玉烟,对这些方面的事情还是知道的太少了。
几人又象征性地问候了几句,只有严澋煜和沈浥还比较随和。严星阑显得有些沉默,沈沂虽然也什么话题都能说两句,但都是很标准的客气话,脸上也是很礼貌的微笑。似乎从萧鸢第一次见到沈沂开始,他就是这样。
俞轻风不插话,只是静静的坐在萧鸢身旁,似乎对桌上的糕点很感兴趣,时不时拿起一块。如果有什么话题谈到自己,就笑着回应几句,听着让人很舒服。萧鸢觉得,她若是个男子,便也一定是顶天立地,有一番作为的。
俞轻风转过头,小声笑道:“萧鸢姑娘总看我做甚?”
萧鸢道:“无事。”
俞轻风又低声道:“可是有所不适?”
萧鸢道:“没有。”
俞轻风抬头看了看还在交谈的三人,似乎是明白了什么,突然起身笑道:“诸位不好意思,我还有些事,便和萧鸢姑娘先告辞了。”
严澋煜道:“二位姑娘才来了这里时间不长,这么快就要走,可是有什么急事?若是二位不介意的话,严某愿助一臂之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