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浥摇头道:“湘儿,我对阿芩姑娘有多情根深种,自是谈不上的。可是,我却是实实在在有愧与她。”
沈湘看到沈浥缠了一身白布的样子,有些气急道:“大哥,你快跟着二哥回去吧!你再不换身衣服,母亲又要说你不成体统!”
沈浥接着道:“我活一世,又何必在意旁人怎么管我?”
沈湘道:“大哥!你怎么可以说母亲是‘旁人’!”
沈浥声音里突然多了几分冷漠地嗤笑:“她帮我应下这桩亲事的时候,何尝不是把我当做旁人?湘儿,难道她是真心……”
沈沂努力按住沈浥的肩膀,道:“兄长,此刻还是治伤要紧,不可耽误。”
沈湘也跟着沈浥道:“你告诉我,那家酒肆在哪里?我去帮你赔钱。你总该好好跟着二哥回家了吧!”
沈浥一手扶住客店的门,让自己站得更直了一些,收敛了一下自己纷杂的情绪道:“出了你的客店右转,在沿着那条街直走,就能看到了。”
沈湘连忙应下:“好好好!我知道了。大哥,你快走吧!这事就交给我好了。”
沈浥这才被沈沂扶着离开了客店。
沈湘看着沈浥远去的背影,怕他实在是放心不下,择日不如撞日,反正今日客店也不准备开张了。于是沈湘回到客店,拿起放在桌子上的荷包,锁好了客店的门,按照沈浥所说的路线寻了过去。
果真走了不到一刻钟,沈湘就看到了酒肆。沈湘刚站到门口,就看到了里面还有不少人在买酒,地面上干干净净的,看来打碎的酒坛和洒出来的酒已经被店主清理干净了。
沈湘不禁暗道这位店主真是一个利落能干的人,不仅酒酿的好,生意做的好,而且还这么爱干净,自己真是没办法和人家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