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沈家就是把那个沈公子毒打了一顿,然后逐出家门不闻不问。只不过他碰巧到了萧鸢的酒肆,又到了我这里。发现阴谋败露,就假惺惺派人来接。派的还是严家的人,真是不怕丢人败兴。”
见褚玉烟越说情绪越激动,萧桐连忙制止道:“玉烟,你冷静些。”
褚玉烟这才消停下来,长长的叹了口气,坐到了一边的凳子上,一脸话被打断的幽怨,撇嘴道:“你怎么净帮着沈家的那帮人说话。莫不是对沈家那二公子暗生情愫了吧。”
说着说着,萧桐都还没来得及想出什么反驳的话,褚玉烟自己都发现了这句话不对劲,猛的拍案而起,一脸不可置信道:“不是吧!我说的是真的?你和那姓沈的才见过几面啊!你不会真对他有意思吧!”
萧桐无奈地用手掩住半边脸,刻意的拉长声音辩解道:“玉烟……莫要胡说……”
褚玉烟万般无奈之下闭了嘴,抬手给自己倒了杯茶,火急火燎地往嘴里灌,又被烫得倒吸了一口凉气。
萧桐无奈,只得给褚玉烟递了一杯凉水,才继续和萧鸢道:“此事蹊跷,阿鸢,你怎么看。”
萧鸢道:“阿芩姑娘的死,多半和沈家脱不开干系。而阿芩的死因,或许和萧家也有关系。这样一来,顺水推舟,便可间接查明背后主使究竟是何人。”
提到这个,萧鸢眉宇之间的神色就更冷峻了几分,脸上散发着有些阴冷的颜色。
“若是从此事入手,最好的人选便是严晴阳。”
“还有严晴阳口中那位沈二公子的旧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