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晴阳抿了抿嘴,脸上的神色不大自然:“我自然是懂的。可是,若是二公子此事被沈夫人和沈老爷得知……便会有麻烦。”
“我与沈沂公子的一位旧友自幼相识,二人都曾对我照顾有加,如今沈家有了变故,我自希望可以有人帮衬。”
萧桐脸上的神色微微一变,但仍保持着温和的态度道:“商务遇难,自是希望有人帮衬的。可严姑娘来了这么久,想必也看出了我们并非商人之邦,对这些事了解甚微,若是强行插手,恐怕还会帮了倒忙。”
严晴阳并非不懂这个道理,沉吟片刻,再次道:“那,你可识得城中有谁可以解这燃眉之急?”
萧桐道:“城中商铺大多与沈氏有着不浅的联系,若是此时求援,恐怕是雪上加霜,牵一发而动全身。”
“当然,这只不过是我听来的人们茶余饭后的闲谈罢了。该如何行事,自然还需严姑娘亲自考量。”
“况且,严姑娘只是听闻,具体如何,严姑娘也应与沈二公子面谈。”
严晴阳脸色不甚好看,但还是道:“多谢,那便告辞了。”
说罢,没容萧桐再说话,严晴阳就再次召来两个男子,从塌上抬起沈浥,手一挥,一行人快速离开了济世阁。
萧桐转身把那堆银子给了褚玉烟,无奈道:“玉烟,这是严姑娘给你砌墙和买茶杯的。”
褚玉烟随手把那把碎银子放在一旁的桌子上,道:“严家的侍卫都如此跋扈,那位严小姐把自己的夫君打成这样也不奇怪。”
萧桐道:“玉烟,莫要伤了和气,兴许之后还有求于这位姑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