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浥这才发现,萧鸢与自己聊了这么久,都没有问到自己身上的伤是怎么回事,自嘲的笑笑道:“小姐,你都不问……我为什么伤成这样吗?”
萧鸢没有说话接过沈浥递给自己的一锭银子,将三坛酒递给沈浥。沈浥提好酒,本就不平衡的身子还歪了一瞬,不过随即又被沈浥勉强的正了回来。
“多谢小姐了。”
萧鸢摩擦着手里的一锭银子,道:“你的家事,我又何必知道?”
沈浥突然不知是想起了什么,原本正常的脸色顿时就发了白,手一松,手里的酒坛就全都摔在地上。酒坛上封口的红布掉了,酒洒了一地,顿时整个酒肆都弥漫上了一股桃子的味道。
萧鸢看到一瞬间失神的沈浥,退后一步躲开快速弥漫过来的酒,道:“沈公子。”
萧鸢再一次退后警告道:“沈公子,自重。”
沈浥意识到自己的失态,连忙停下步子,费力地弯腰扶起地上的酒坛,行礼道:“小姐,对不起,失礼了。但……”
似乎又说到了某个话题,沈浥的情绪又激动起来,似乎是下了很大的决心,才道:“小姐识得阿芩姑娘?”
萧鸢听到这个名字,脸上表情的惊异程度并不亚于沈浥,只得理了理面纱,故作冷静地道:“师出同门,曾受过同一人的教导罢了。”
沈浥舒了一口气,轻声叹息道:“难怪……”
萧鸢强压住心头四起的复杂情绪,故作漫不经心道:“她与沈公子,有何渊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