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鸢感到俞轻风的表现的确有些古怪,但也终究没有过问。
沈浥今日也穿着红色的喜服,看容貌,他的确就是昨日来萧鸢的酒肆里买酒的人。他脸的轮廓的沈沂极其相似,但五官却和沈沂的有些出入。萧鸢找不到词汇来形容这种差别,或许只能说他要比沈沂更灵动一些吧。沈沂看上去沉稳端庄,更严肃些,而沈浥看上去则更像个鲜衣怒马的少年人。
如果不是知道,萧鸢恐怕要分不清楚他们两个到底谁更年长一些了。
可是,沈浥今日脸上只是一直挂着浅淡的礼貌笑意,就连夫妻对拜时,望着自己未来的妻子,也只是像待客时那般平和的目光。
倒是坐在一旁的沈夫人看上去要比两位新人都开心的多,原本就精心打扮过的脸上一直挂着灿烂的笑容,不知到底是谁在成亲。
果然,看来两人的婚姻也不过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吧。
一场喜事下来,萧鸢只感到心里有些憋屈。原本还正是最好的年纪,可现在萧鸢就这么看一场无滋无味的喜事,难免感到有些不悦。
或许是自己印象中的父母感情总是太好了些,萧鸢看到这种情景,这种夫妻间的氛围总让萧鸢有些不适。
终于,礼成了。
几乎不知道多少人都围上前去,赞叹着什么“天作之合”,“天赐良缘”。萧桐见此情形,也走到一旁的沈湘身旁,礼貌道:“沈公子与沈少夫人真是才子佳人,萧某与妹妹还有些事,请沈湘小姐务必把这份祝福转达给沈大公子与沈少夫人。”
沈湘道:“姐姐……这么早就要走了吗?”
萧桐道:“今日还有些私事,萧某便不久留了。而且,现在正是沈公子的洞房花烛之时,我们现在去道贺,时机未免不大合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