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鸢一直握着金凤扇的手放松下来,问道:“阿姐,如何?”
萧桐道:“这栋宅子是沈氏的居所,方才我遇到的那人,是沈氏的二公子,名为沈沂。”
褚玉烟思索道:“江湖上曾有关于沈氏的传闻不少,子嗣颇多,经商世家。这位沈二公子虽为商贾,但据说儒雅随和,看来传言不假。”
萧桐摇头道:“那位和我攀谈的沈二公子我倒是觉得并无异常,只是个普通的读书人。我觉得那个即将和沈氏长子成婚的姑娘有些古怪。”
“玉烟,你听说过严星阑这个名字吗?”
褚玉烟苦笑着耸肩道:“严氏本就不是做生意的大氏族,这位严星阑又是个姑娘,严家定然也不会让她到各种场合抛头露面,我从未有过耳闻。”
萧桐摸着腰间的佩剑,道:“她似乎在哪里见过我,但我对她却从未有印象,莫非她就是没有佩玉佩的阿芩吗?还是说她是银凤观的某个弟子?”
萧鸢看到萧桐有些为难的神色道:“银凤观弟子大多都不是真实的姓名,人数又多,阿姐不记得也很正常。阿芩被阿娘带回来的时候,阿姐还尚且年幼,记忆自然是模糊的。”
萧桐道:“虽说如此,但沈家的事情,我们若是过问太多不该问的事,难免越界,令沈家人不快。”
萧鸢神色顿时有些淡漠:“若是处处替他人着想,何时才能达成自己的心愿?我看倒不如自私一些,先把自己想做的事做了,再谈别的。”
自己的忍让与理解却对上他人的自私自利,这该让人多寒心。
萧桐道:“阿鸢,不可这么说。沈二公子看起来并非不通事理之人,这样莽撞难免两败俱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