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鸢不再说话,嗅着整个面纱内淡淡的酒气,自动忽视了萧桐的最后一句话,语气颇为清淡道:“十三年了,若是真的需要时间的锤炼,恐怕这时间也太长了些。”
似乎是意识到又谈起了这些让人伤感的话题,萧桐有些无奈地笑了笑,摇了摇头:“每次无论谈什么,最终都会被你转到这些话题上来,阿鸢啊……”
萧鸢这时突然神色有些凌厉,压抑着声音颤抖道:“可是……灭门之耻……岂能随随便便就闭口不谈……”
萧桐愣了一瞬,看着萧鸢眼眸中的坚持和痛苦,开口道:“阿鸢,娘一生惟愿你我平安喜乐,万不可为此辜负了娘。重建银凤观之事,急不得。”
提起自己的母亲,萧鸢脸上的神色才柔和了一瞬,眉宇间也渐渐放松下来,只是依然紧紧握着萧桐的手,指尖泛白,道:“我知道……是我太心急了……”
这时,不远处传来一个女声,高声道:“我还以为你们在酒肆,可那边怎么早早就上了锁?”
不远处,站着一个身材高挑的女子,一双漂亮的浅褐色眼眸里还有一丝未散尽的焦急,看上去比萧桐还要长一两岁。长发高高绾起,上面插着一支精致的红色茶花簪子,一身红衣热烈张扬,黑色的腰封让来人显出几分英气,光是站在那里,便让人顿觉不凡。
那女子走到二人面前,着急道:“你们今天怎么不去医馆?我还以为你们出了什么事。真是担心死我了。”
萧鸢见到那女子,唤了一声:“褚小姐。”
那女子听到这个称呼,似乎是不大喜欢,摆摆手道:“我都和你说过多少遍了,不要这么假惺惺地叫我。”
萧桐笑笑,道:“玉烟,让你担心了。最近几日大家都比平日忙了些,出来散散心也未尝不可啊。”
褚玉烟点点头,道:“的确的确……不过,你们二位这是喝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