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面,小雨淅淅沥沥。

酒店房间的空调发出轻微的嗡鸣,柏林夜色透过没拉严的窗帘缝隙,在地毯上投下一线幽蓝的光。

江挽晏背抵着房门,金属门把手硌在腰后,细微的疼痛却让此刻的真实感更加鲜明。

商谢词就站在她面前三十公分处,脱了队服外套只穿黑色短袖,露出线条分明的小臂。刚洗过的头发还没完全干,发梢带着潮湿的水汽,在空调风里轻轻晃动。

她左手撑在江挽晏耳侧的门板上,右手捏着房卡,塑料卡片边缘在指间转出细碎的响。

"现在能好好谈了?"商谢词声音比平时低,带着浴室蒸汽熏过的哑。

她身上飘来酒店沐浴露的味道,白茶香混着电竞选手常年握鼠标留下的薄茧气息,在两人之间的狭小空间里发酵。

江挽晏盯着她锁骨位置随着呼吸起伏的银色项链——那是去年全球赛的周边,坠着个迷你平底锅造型的吊坠。

此刻这金属物件正折射着浴室漏出的暖光,在她视野里晃出细碎光斑。

指尖碰到棉质布料时突然僵住,商谢词却已经就着这个动作压下来。

没有吻,只是额头相抵,鼻尖错开一个微妙的角度,呼吸交错成潮湿的网。

"现在装乖?"商谢词说话时嘴唇几乎擦过她嘴角,"昨晚说'想和商神在一起'的气势呢?"

江挽晏耳膜嗡嗡作响,这句话像颗□□炸开在神经末梢。她突然抓住对方腰侧布料,布料下绷紧的肌肉触感让勇气莫名上涨:"退役选手也算商神?"

空气凝固了半秒。

商谢词喉间滚出低笑,撑在门板上的手突然下滑扣住她后颈。

常年按键盘的指腹有薄茧,摩挲皮肤时带起细小的战栗。"那试试看,"温热的吐息终于落在唇上,混着薄荷牙膏的清冽,"能不能让你喊前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