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谢词的身体在瞬间绷紧,像一张骤然拉满的弓弦。
黑暗中,她的瞳孔极轻微地收缩了一下,映着窗外透进来的、城市霓虹破碎的光影。江挽晏的气息带着咖啡因未消的微苦和灼热,强势地侵入,毫无技巧,只有蛮横的占有欲和无处宣泄的恐慌。
时间仿佛凝固了一瞬。
但预想中的冰冷推拒并未到来。
商谢词的身体在最初的僵硬过后,竟奇异地放松了一线。
那只缠着白色肌效贴的右手,原本垂在身侧,此刻却迟疑地、带着一种近乎试探的意味,抬了起来,最终轻轻搭在了江挽晏的后腰。
这微小的回应,像投入滚油的火星。
江挽晏脑中那根名为理智的弦彻底崩断。
她几乎是凭着本能加深了这个吻,不再满足于粗暴的啃噬,舌尖带着孤注一掷的决绝,撬开了对方微合的齿关。
黑暗中,所有的感官都被无限放大。她清晰地捕捉到了那无处不在的药油清苦气息,混合着她身上干净的皂角味,丝丝缕缕,缠绕着侵入她的肺腑,烧得她五脏六腑都在发烫。
唇齿纠缠,呼吸灼热地交换。
寂静的房间里只剩下粘稠的水声和彼此越来越重的心跳。
窗外的霓虹光影在紧闭的眼睑上投下变幻莫测的色彩。
江挽晏的手无意识地收紧,将那圈硌人的白色肌效贴更深地按进掌心,仿佛想将那预示终结的警告也一同揉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