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赵经理点头说,“确实一中规划比较复杂。”
她们学校比较大,里面划区不明。
不明到什么程度呢
高二时候,她被挑做中考体育志愿者,那帮中考生考完以后,基本上没一个正确摸到大门的,那些摸到的应该要么是方位感很好,要么是模拟来这考过。
但是,她就不信商谢词当年没迷过路。
日复一日的训练,让人觉得过得又快又慢的,就像你高中上课一样,每天鬼哭狼嚎,结果还没“嚎”完,就坐在期末考场了。
聚光灯苍白刺目,将决赛舞台炙烤得如同真空。空气里是凝滞的电流嗡鸣、新拆封外设的塑料味,以及无数道目光汇聚成的、沉甸甸的压强。
决赛日,bo5终局,积分咬死。
帝斯顿都市废墟的钢筋铁骨在屏幕上投下冰冷的阴影。
飞机引擎的轰鸣撕裂虚拟的天幕。
“跳。”商谢词的声音透过降噪耳机,带着一丝刚睡醒般的沙哑和不容置疑。
四道身影离舱,朝着地图中心资源与危机并存的“新港区”俯冲。
下方伞花如织。
“满编,主码头集装箱区。”
“三人,西侧烂尾高楼。”
“两人,东侧仓库。”
商谢词带来的信息冰冷。
决赛的残酷无需预热。
“p神、哇咔洛,控中间‘金融中心’裙楼。sea,高点架,看码头方向。”商谢词的指令依旧简洁,甚至懒洋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