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谢词的角色走到她身边,也蹲下来补充物资。

队内语音里,她的声音依旧平稳,只是似乎比平时多了一丝不易察觉的……温度?

“打得很凶。”商谢词的声音透过耳机传来,淡淡的,听不出是夸奖还是陈述。

江挽晏舔包的动作顿了一下,没吭声,只是默默地把捡到的一颗破片手榴弹塞进了背包。

过了两秒,商谢词那清冷的声音又补了一句,带着点只有江挽晏才能听懂的、似有若无的调侃:

“下次跳楼,注意点脚下。摔残了,没人背你回基地车库。”

江挽晏:“……”

她操控角色的手猛地一抖,刚捡起来的一瓶止痛药差点掉地上。

哇咔洛显然没明白,疑惑说:“怎么会摔残啊?不是有开伞吗?而且,现实里和游戏无关啊,小朋友们不要学游戏里的跳楼哦,当然有这个想法一定要及时与父母沟通,然后去找心理医生说到心理医生,有一个还蛮专业的”

sea打断他:“闭嘴,我们没接广告。”

“喔。”哇咔洛讪讪地闭上嘴巴。

商谢词那句“基地车库”像根羽毛,轻飘飘地挠在江挽晏最敏感的那根神经上。

她操控角色的手一抖,刚捡起来的止痛药还真“啪嗒”一下掉回了盒子里。

“啊呀!p神!药!”哇咔洛眼尖,立刻叫起来,语气带着点心疼,“现在止痛药多金贵啊”

江挽晏:“……”

她面无表情地重新捡起药瓶,塞进背包,动作带着点不易察觉的僵硬。

耳机里似乎传来一声极轻、几不可闻的轻笑。

江挽晏磨了磨后槽牙,决定把眼前这个虚拟盒子当成某人,全都舔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