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ea和哇咔洛应该是还没醒。
训练室的冷风裹挟着消毒水的锐利和能量饮料甜腻的腥气,撞进鼻腔。
江挽晏刚吃完早餐,从厨房出来打算去训练室训练,眼风习惯性扫过罕见居然亮灯的医务室,脚步猛地一趔趄。
操。
商谢词陷在人体工学椅里,背对着门,像一摊没有骨头的、慵懒的月光。
队医陈医生佝着背,粗粝带茧的拇指正死死碾着她右手腕内侧某一点。
那片皮肤薄得透出青筋,被外力挤压出一种近乎脆弱的、触目惊心的白。
她另一只手随意搭在扶手金属框上,指尖有一下没一下地敲着,节奏散漫。
可江挽晏那属于顶级突击手的、近乎变态的动态视力,还是精准地捕捉到了。
——绷紧的小臂线条,敲击的指尖在某一刻微不可察的凝滞。
手伤。
退役。
两个词像两颗烧红的子弹,毫无预兆地炸进脑海,火星灼烫。
心口猛地被什么东西顶了一下,让她忽然想到了一点不太美妙的东西。
可能是oon刚退役,最近这个词对他来说太敏感了。
江挽晏硬生生把目光撕下来,喉结滚动,面无表情地梗着脖子往前走。
鞋底敲在抛光地板上,发出刻意放大的、空洞的脆响。
踢踢踏踏,态度极其不端正。
陈医生刚按好一个地方,感受到什么一样抬了下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