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摸黑人品’和‘搞崩心态’,是他们的第一步。泼奶茶,是计划外的‘添头’,但效果……出乎他们意料的好。”

赵经理的指尖轻轻敲击着桌面,发出沉闷的叩响,如同为这场肮脏闹剧敲下的休止符。

“至于help,”赵经理嘴角扯出一个毫无温度、近乎残酷的弧度,“他?只敢躲在阴沟里,用他那点‘圈内人’的‘影响力’,在几个小群里‘不经意’地散播些关于‘新人心高气傲’、‘老将黯然退场’的酸水,再‘恰巧’被有心人截图加工,推波助澜罢了。怂货一个,连当把像样的刀都不够格。”

“是人类啊是人类啊,”会议室里,oon得直摇头,退役后松弛下来的眉眼间满是难以置信的荒诞感。

他咂摸着嘴,像是尝到了什么极其恶心的东西,“这真特么不是人啊。”

旁边的哇咔洛瞪大眼睛,语气里充满少年人特有的、混着震惊和一丝不合时宜的“敬佩”的直白,脱口而出:“江神,原来你这么招仇恨啊!”

江挽晏难得语塞。

坐在江挽晏左侧的商谢词沉声问:“结果怎么样了?”

“那个灰色公司,以及它‘祖上三代’的‘传承’,”赵经理顿了顿,语气平淡得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天亮之前,会收到税务、工商、网信办的联合‘问候’。他们的服务器和账户,现在应该已经冻得比西伯利亚的石头还硬了。至于那个‘代餐’梦做得挺美的小主播……”

赵经理拿起桌上的平板,随意划了一下,调出一张截图。

——某个主流直播平台的封禁公告截图,id被打上了刺眼的马赛克,但封禁理由“涉嫌策划、参与不正当竞争及损害他人名誉”几个字清晰无比。

“他的直播生涯,到此为止。他撒出去的那些钱,足够他在铁窗里好好思考一下‘代餐’的成本。”赵经理的声音里听不出丝毫快意,只有执行家法般的冷酷效率,“联盟那边,该有的‘帽子’和终身禁赛令,一份都不会少。身败名裂?他求仁得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