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查到了?”赵经理的声音沙哑,像砂纸磨过桌面。
“人……还没锁定。”安保主管声音干涩,“太滑溜,反侦察意识很强。但根据动作习惯和丢弃物上的微量生物信息初步分析,有职业背景的可能性很高,可能是……退役的,或者地下‘脏活’圈的。”
“资金呢?”赵经理的视线转向舆情负责人。
“水军源头很分散,几层跳板,最终指向几个境外空壳账户,手法很老辣。但其中一个规模不小的营销公司,近期有一笔来源不明的大额资金注入,时间点就在oon宣布退役后不久。”
就在这时,赵经理放在桌子上的手机忽然“嗡嗡”地响了响。
他几乎是神经质地拿起手机,灵敏的目光“锁定”关键词,立刻解锁,反手发过去一个“111”打断。
他顿了顿,又打了几个字,抬头说:“继续吧,辛苦。”
旁边,舆情负责人快速调出一份复杂的资金流向图,“正在尝试穿透追查。带节奏的核心文案模板,高度一致,指向性极强——挑拨离间,打压江挽晏,削弱lhg整体士气,矛头甚至隐隐暗示商队……护短,有失公允。”
忽然,门被敲响了,一长两短。
“赵经理。”
是江晚晏。
“进。”赵经理抬起眸,说。
门“咔哒”一声轻响。
江挽晏推门进来。
安保主管和舆情负责人如同两尊沉默的石像,垂手立在桌旁,气压低得能拧出水。
“坐。”声音沙哑得像砂轮磨过生铁。
江挽晏坐了下来,help没和她合作过,她也没必要太紧张。
她说:“会不会是hel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