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态这么差?”商谢词正在看赛后数据面板,玩笑说:"单排训练再加三小时?"
"别啊队长!我错了还不行吗!"oon哀嚎着去扒拉sea的衣袖,"孩子,快管管你的老父亲,你的老父亲被这帮叛逆的孩子们"
话还没说完,被sea面无表情扒拉过去了。
oon:“”
日。
全都欺负老年人。
然而更欺负老年人的可能还在吃火锅,oon看着鸳鸯锅,那一部分清汤寡水的是给自己的。
"清汤是对火锅的侮辱!"oon扒着包厢门框垂死挣扎,"周教练您看赵经理又欺负小孩——"
赵经理把蘸料碗拍在转盘上:"上次谁急性肠胃炎住院还抱着马桶唱《孤勇者》?"
张领队拎着oon的后领往座位塞:"给你单独点了菌菇汤。"
转头对服务员笑出八颗牙,"红汤加麻加辣,毛肚黄喉脑花先各上三盘。"
“靠!”oon哀嚎。
江挽晏心中骂了句“傻比”,刚把外套搭在椅背,发现商谢词正用纸巾擦她面前的餐具。
金属筷尖在暖黄灯光下折射出细碎光斑,像极了她曾经比赛时狙击镜的反光。
"队长偏心!"oon扒着玻璃转盘哀嚎,"我也要队长擦筷子!"
商谢词把整包消毒湿巾推过去:"自己擦。"
哇咔洛这次也来了,只不过没有上场,一直在看饮水机,现在感慨道:“哇,队长好照顾p神啊。”
江挽晏眨了眨眼,不露痕迹地朝商谢词那边看过去。
商谢词面色如初,淡淡地说:“吃饭。”
江挽晏收回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