令江晚晏记忆犹新的是,oon是走三步摔两步嚷嚷着“床,我要我的床”走的。
第二天,到了赛场。
后台,江挽晏抱着抱枕抬眼看墙上的屏幕,有位主持人在毒奶这位“天才突击手”,另一位主持人找补道:“但是天才是天才,实践是实践啊,这么个氛围下,对选手的心态肯定会有一定影响。哎,小丙,你之前不就是职业选手么,第一次打比赛感觉怎么样?”
电视里,小丙沉默两秒,诚实道:“手都在抖。”
几位解说又将这事打哈过去,最后表达出了对这位新星的期待,尺度把握很好,对help假赛事件一点都没提及。
周教练单手拿着一瓶拆开的矿泉水,抬头问江挽晏:“现在什么感觉?”
江挽晏自如地回答:“一般,没那么夸张,但也没那么兴奋。”
后来她想了想,她从小都是这样,非常淡然,不论是当年中考还是高考,事件与预期发展相近还是截然不同,都是这么一副“死样”。
可能血清素过于强大吧,她这么自嘲过。
但要真说完全没有触动,那当然也是假的。
场馆穹顶的星空灯骤然亮起,商谢词带着离火的队员们走上台。
观众爆发的声音几乎掀翻整个场馆!
——就在这么一瞬间,江挽晏有些恍惚。
上次听到这么潮鸣般的呐喊还是在四天前。
那时,她还坐在观众席上,当时商谢辞也是这么带领着战队出场的。
第一局,沙漠图。
按照他们一开始指定的计划,他们四个人两两成队分开跳,鸡蛋不能放在一个篮子里,上了战场也是这样,总得有人能兜底的。
oon和sea一起,打保守,俗称苟分,商谢词和江挽晏一起,打突进,能打的头绝对不放,能抢的积分绝对不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