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嗡”不了多久,基地门口那位身穿西装的男士就冲她走过来:“您好,是pull吧。”

对方看着像是四十岁左右的,应该是经理。

江挽晏点头,对方笑了笑:“我姓赵,是离火的经理。我先带您看看我们基地吧。”

“那麻烦你了。”

“没有的事。”赵经理比了个手势,笑着说:“请。”

推开门时铰链发出轻响,休息区的懒人沙发凹陷着人形,皱成团的毛毯垂落在地。

医药箱敞开摆在茶几,退热贴包装死了一半,旁边散落着润喉糖和眼药水。

墙上的冗余陈列架倒是纤尘不染,冠军奖杯在阴影里流转冷辉。

二楼忽然传来一声呐喊:“完了完了完了完了——”

有个男生耷拉着拖鞋碎步从房间跑出来,“今天阿姨不在赵哥让我收拾的客厅我还没整呢,听着有新人来,我可不能……”

声音戛然而止。

客厅里的江挽晏和待机了的男生面面相觑:“……”

江挽晏缓缓扭头看向憋得脸红的赵经理:“……”

后者偏头咳嗽了一声,若无其事地问面前这男生:“……oon啊,这个share好点没?”

“已经退烧了。”oon回答说,“现在在她自己房间,好像在看手机吧。”

赵经理皱眉叹气:“跟你们说,你们年轻人少玩点手机。”说一半,自己又改了:“算了,你们网瘾也不是一天两天了。”

然后赵经理又转头看向江挽晏:“对了,我们基地宿舍都是单人单间,独立卫浴,住着特别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