伏母吹了吹茶中浮沫。
“这两年,”伏母开口,声音不高,但足够清晰地传入每个人耳中,“棂儿和潋儿,做得很好,比我们预想的,还要好上许多。铺子里的老掌柜们,提起你们,没有不点头的。那些个老狐狸,也是如此。”
伏母放下茶杯,“伏家这点家底,你们也都摸熟了。绸缎庄的料子,酒楼的席面,田庄的收成,河上的船,渡口的货栈,还有那些零零碎碎的成百家铺子…哪样赚钱,哪样吃力,哪样是门面,哪样是根基,你们心里,现在都有本账。”
“我和你爹商量了,还有跟了伏家一辈子的几个老掌柜做了见证。这份家业,以后这么分——”
她略一停顿,“五分之三,归棂儿和潋儿。”
白潋的心跳漏了一拍,下意识地看向身边的伏棂。
伏棂依旧垂着眼,脸上看不出什么波澜,只有搁在膝上的手,指尖微微动了一下。
“这五分之三,不是偏爱,是座山。我们攒下的这点东西,往后是兴是衰,是盛是败,就压在你们肩上了。这不是享福,是担子,是责任。你们接得住吗?”
伏棂缓缓抬起头,“我接得住。”
白潋在她之后,跟着点点头,“我会尽心尽力。”
伏父伏母盯着她们的眼睛,缓缓吐出一口气,“好。”
伏母随即转向伏渊和伏熙,“剩下的五分之二,渊儿和熙儿,一人一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