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潋和伏棂站在甲板上,这里视野开阔, 远离了忙碌的船工。
江风带着湿润的水汽,吹拂起两人的发丝和衣袂。
“棂儿,你看那边!”
白潋兴奋地指着远处露出水面的巨大礁石。
几只白色的水鸟正停歇在上面,时而振翅飞起,在江面上盘旋, “像不像一只趴着的大乌龟?”
伏棂顺着她指的方向看去, “是有点像。”
“这船真稳。”白潋张开手臂,感受着风从指缝间穿过, “比坐马车舒服多了, 一点都不颠!”
她们要坐大概二十天的船,然后再下船坐马车到益州本家。
这去益州有三条路可以选,全程陆路、全程水路和半陆半水,
水路虽稳, 但耗时较长。
所以她们选择在中途最大的水陆码头‘江陵渡’下船,换乘伏家安排好的马车走陆路。
这样能省下近半时间,也更灵活些。
白潋随即又想到什么,思索道, “那坐船这一路, 吃住都在船上, 听说船上的水可金贵了, 沐浴喝水都得省着用,是不是?”
她想起以前听跑船的抱怨过, 船上的淡水是按人头定量分配的,洗澡是奢侈, 洗脸都得省着水用。
伏棂闻言,侧过头看她,揶揄道,“白小潋,你是不是忘了这船是谁的?”
“啊?”白潋一愣,随即一拍脑门,“哎呀,瞧我这脑子。”
她笑起来,“对对对,是咱们自家的船。咱们是东家,不是搭船的客人。”
伏棂贴心地解释道,“船上有专门的水舱,储存着足够的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