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她伏棂…
父母膝下,唯她尚有余力,亦对此道有些兴趣。
他们对她与白潋之事,明言赞许,未曾强加阻挠。这份让步,这份包容,已是难得。
父母既已退让一步,她也该担起她的责任。
益州的家业,是爹娘的心血,亦是晚年倚仗。此去,只为使父母能安享晚年,兄姐亦无后顾之忧。
伏棂继续道,“翠儿,世事难料。两三年是我心中所盼。然益州事务繁杂,若遇阻滞,或需更久时日。五年十年…尚未可知。”
这边的产业,她已经做好安排,不用操心过多了。
翠儿听完,虽依旧不舍,但也完全理解了两人的无奈之处。
没过多久,两人送翠儿出了门。
对于日后的益州之行,白潋并没有多少要离开故乡的伤心。
虽然是有一点点惆怅?
从前她走过最远的地方,只是在泰和县的范围内。
出行的兴奋此刻远远多于离家的伤感,白潋几乎想蹦到天上。
去伏棂长大的地方待着,她觉得很不错。
走之前,她还有几件重要的事要办,白潋心里计划着。
她哼着不成调的小曲儿,看着院子里的葫芦架,“马上了,保管结水灵灵的大葫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