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买的。是吴家那闺女,秀秀,提篮梨来。”
伏棂慢条斯理地擦手。
对于吴员外的心思,她都清楚。
至于秀秀,她们虽然不熟,但路上偶尔会碰面,小姑娘人还是不错的。
白潋看着她慢悠悠的动作,心尖像被羽毛搔着,“又是秀秀她爹想套近乎。”
“哦?是想让你当个‘引路姐姐’?”
引路姐姐?
这四个字玩味得很。
“我…”白潋几乎是瞬间弹起来。
她一只手不由分说地环住伏棂柔韧的腰肢,将人带进自己怀里。
白潋又急又快,在那双说出“引路姐姐”的唇瓣上重重地、响亮地亲了一口,像是要堵住她的话。
“说起引路姐姐…”
白潋又忍不住轻轻一笑,“你才是我的引路姐姐。”
伏棂顺势靠进白潋怀里,手臂也悄然环上她的腰。
过了好一会儿,伏棂的声音才又低低响起,“方才说起梨…倒让我想起益州家里那棵老梨树。”
“想家了?”白潋不是问询,是笃定。
怀里的人没有出声,只是身体又往她怀里钻了钻,发顶蹭着她的下巴。
白潋不再犹豫。
她托起伏棂的下颌,在她微微仰头的瞬间,温热的唇便覆了上去。
伏棂闭上眼,启开齿关。吻逐渐加深,变得湿润而缠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