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边说,一边走进地里,很快找到一株,“看,像这株就很好。”
她小心地掐下来,用红布条系上。“找到这样的,就做个记号。等熟了,单独收,单独晒,单独存好。这可是来年的盼头!”
忙活了大半天,把关键都教给了他们,白潋才回了家。
她养的那头黄牛在牛棚里,几只母鸡在刨食。
这段时间她忙着河运和地里的事,喂牛喂鸡这些活,都是请小音帮忙照看一下。
她之前就和伏棂商量过,给小音也加了点辛苦钱。
白潋先走到牛棚边,添了些新鲜的草料,又给水槽换了干净的水。
黄牛亲昵地用鼻子蹭了蹭她的手。
她又抓了一把谷子撒给鸡群,看着它们欢快地啄食,心里也踏实下来。
打理完这些,她才打水洗净了手脸,紧接着走进卧房,点亮了油灯。
白潋铺开纸,研好墨,提起笔。
她要把心里琢磨的那些种田法子,一条条、清晰地写下来。
不只是为了给别人看,而是为了自己心里更透亮,也为了日后教给村里人时,能说得更明白些。
她的字迹比起初学写字时工整了许多——虽然算不上多好看。
不知过了多久。
房门被无声地推开一条缝,伏棂提着食盒站在门口。
她没出声打扰,只是静静白潋那副忘我的模样——眉宇间带着点严肃的思索,笔尖悬停半空。
有点像在跟土地公商量细节。
片刻后,伏棂才轻咳一声,迈步进来。
白潋闻声抬头,她放下笔,揉了揉发酸的后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