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音抿嘴一笑,“小姐,白姑娘,你们快尝尝这莲子羹,清甜着呢!”
……
两人回来的消息,传了出去,许多人都来了。
翠儿似乎又长高了些,多了几分书卷气和沉稳,笑着问好,“伏夫子,白姐姐,你们回来啦!私塾那边孩子们都挺好的。”
去年冬天一过,捱过来的老人家又恢复了一星半点的活力。
三婆婆、村长他们都来了,白潋几乎一个月都不在十里村,他们还怪想她的。
这几乎是白潋离十里村最长的时间了,从小到大,白潋都是在这些老人眼里长大的,听说她生意越来越好了,几个老人也为她高兴。
给王婶儿的东西,是一个崭新的捣药钵,配着一根光滑结实的药杵,打磨得十分光滑。
“哎呀!这…这太实用了!”王婶惊喜地摸着厚实的钵身,“我那旧的都裂了缝,正愁没个趁手的捣蒜泥、碾香料呢。小潋破费了!”
“不破费,一点心意。”白潋笑着,“好用就行!”
她和伏棂这段时间不在十里村,两家都没什么人,伏家人只有小音一个,狗只有小汪一只,劳村里这些熟人顾看顾看。虽说伏家家大业大的,估计没什么人会欺上门来,可小音若有些事需要帮忙,也是劳他们搭把手。
王婶捧着捣钵,笑得合不拢嘴,“好用!肯定好用!”
给村长的是新出的、专治老寒腿的艾草热敷药包,厚厚一摞。
……
小音在一旁忙前忙后添茶倒水。
伏棂安静地坐在一旁,看着白潋周旋于众人间分发礼物,与大家说笑。
她端起茶杯,氤氲的热气模糊了她的眉眼。
只是,那清冷的身影莫名显得格外沉静,甚至有着游离于热闹之外的孤清。
白潋送走最后几位客人,热热闹闹的喧哗终于彻底散去,小院重归宁静。
洗漱完毕,两人回到卧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