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浮白”缓缓驶离泊位,沿着宽阔的河道,渐渐远去。
伏棂和白潋并肩站在岸边,目送着帆影消失在河道拐弯处,直到再也看不见。
送走沈念,码头上似乎安静了许多,但百福河运的日常运转却丝毫不能停歇。
白潋和伏棂仔细盘点了现有的运力,“百福”需要承担起主要的短途和部分中程货运任务,“老伙计”则负责近岸、轻载的零散货物运输。
人手一下子显得紧张起来,尤其是负责船只安全、货物押运的护卫力量。
陈缨陈络带走了几个得力的老手,现有的船工虽然可靠,但专职的护卫力量明显不足。
“得尽快招人。”白潋看着码头上忙碌的景象,对伏棂说,“光靠船工兼任护卫不行,得找几个专门的好手。”
伏棂心中也是这么想的。尤其跑长途或者贵重货物时,护卫必不可少。人手上,既要身手利落,更要人品可靠,忠厚老实是首要。
两人商量后,决定亲自挑选。
她们没有大张旗鼓地贴告示,而是通过相熟的牙人和码头上的老船工私下打听,寻找身家清白、口碑良好、有武艺底子又愿意跑河运的人,不限男女。
过了两日,牙人带来了几个人。
茶棚里。
白潋和伏棂坐在一张桌旁,桌上摆着茶水和几碟点心。
第一个进来的是个身材魁梧、皮肤黝黑的汉子,名叫赵大虎。
第二个进来的是个女子,约莫二十七八岁,身量颇高,穿着洗得发白衣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