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河沿镇呆了两天。
白潋熟门熟路地在镇上找了个口碑不错的牙人,直接点明要河沿镇周边、靠近水路、土质肥沃的上等田产。
牙人知道她是养鸡场的白小老板,又与伏家关系匪浅,不敢怠慢,立刻殷勤地带她去看了几块位置、土质都极好的地。
白潋看地极有经验,这毕竟是她安身立命的本事。
她蹲下身,抓起一把土,在指尖细细捻开,看颜色,闻气味,又仔细询问这块地前几年种的是什么,轮作情况如何。
白潋围着田埂走了一大圈,查看地势是否高爽,附近的水源是否充足,引水灌溉是否方便。
最终,她相中了一块足有三十亩连片的肥田。
地势略高,不怕寻常水涝,土色乌黑。
旁边就是一条水流清澈的引水渠,浇灌极为便利。
“多少银子?”白潋单刀直入。
牙人堆起满脸笑容,比了个手势,“白老板好眼力,这地是顶好的肥田啊!主家因急事需举家迁回原籍,这才肯出手。一百五十两,实诚价,真不能再少了。”
白潋心里快速盘算,这价钱确实公道,甚至比她预想的还低些。
但生意就是生意,她脸上不动声色,目光扫过田地边缘一小块夹杂着碎石、略显贫瘠处,指着那里说,“这块边角瞧着不大合用,拢共一起,一百四十两。”
牙人脸上笑容僵了一下,眼珠转了转,似乎在飞快计算得失,片刻后一拍大腿,笑道,“成!白老板爽快人,就冲您这爽快劲儿,一百四十两,成交!”
白潋做事向来利落。
立契、画押、定金,一气呵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