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伏夫人将银锁轻轻放在白潋手心,触手温润,“是棂儿小时候的。此行匆忙,没带什么特别的东西。”
她目光在两人脸上缓缓扫过,“留着,算是个念想。日后得空,同棂儿回益州家里看看。你大哥大姐,也想见见你。”
白潋捧着这枚小小的、带着岁月痕迹的银锁,心头暖意融融。
她明白这份心意。
白潋看向伏棂,见伏棂也正凝视着银锁,眼神复杂。
伏棂嘴角抽动了一下,这还不算特别?母亲您这嘴硬的功夫真是没谁了。
白潋珍重地用蓝布重新包好银锁,小心收进怀里,“阿娘放心,我一定好好收着。等这边事情理顺了,我们就去益州给您和爹请安。”
伏老爷伏夫人两人相视一笑,点点头。此处虽然好,但他们也希望伏棂早点回去。
事情都交代得差不多了。
伏夫人想了想,又提点了几句河运的事,但也没说透,她相信伏棂心里明白,也能做好。
将这件事当作给二人的考验,也是极为不错。
……
两天后。
离别的日子终究还是来了。
院门外,马车已备好。
伏夫人拉着两人的手,细细叮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