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的三个孩子里,于经商一途最有天赋的,当属伏棂,可惜,现在还不能把伏棂抓回去管理家里的产业。
两人表示很遗憾。
如今,白潋和伏棂的亲事还悬在两人心上。
前段时间他们决定问两个小辈的意思,却一直没问,想来也不能再拖了。
等他们四人的时候,伏夫人促狭问,“这日子都过到这份上了,是不是…也该正正经经,把该办的事儿给办一办啦?比如张罗婚事?”
“婚事?”白潋几乎是条件反射般,“要!”
话一出口才觉失态。
“我是说要是能办,那当然好。”
伏棂的身体绷紧了一瞬,白皙的耳瞬间染上了红晕。
伏老爷在一旁看着,忍不住“噗嗤”笑了出来。
“娘!”伏棂终于抬起头,她的眼神已经恢复了惯常的沉静,只是那沉静之下,似乎还残留着一丝被搅乱的涟漪。
伏棂看向母亲,“您怎么突然说起这个…”
伏夫人看着女儿强装镇定却掩不住耳根通红,再看看白潋那副又期待又窘迫的模样,心里又是好笑又是怜爱。
她笑着摆摆手,“娘就是看着你们俩这样好,心里高兴,顺口一提。不过啊,娘这话也不是白说的。你们俩的心意,爹娘都看在眼里。这日子是你们自己在过,怎么过最舒心、最踏实,你们自己最清楚。至于婚事…”
她看了一眼伏老爷,两人眼神交汇,心意相通。
伏老爷点点头,接过话头,“我和你娘的意思是,如果你们俩都有这个心,那咱们就办!咱们不搞那些虚头巴脑的大场面。就在这小院里,清清静静,爹娘给你们主婚,如何?”
白潋的眼睛瞬间亮得了,连连点头,“伯父伯母做主就好,清静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