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老一少相视一眼,对上眼神。
就这一瞬间,白潋开窍了的脑瓜就什么都明白了。
另一边,私塾。
刚走近,就听见里面传来孩子们清脆响亮的读书声。
“天地玄黄,宇宙洪荒……”
伏棂示意他们往里看。
只见里面二十几个年纪不一的孩童正端端正正地坐着,摇头晃脑地跟着一个夫子念书。
赵夫子年纪不轻,但精神矍铄,声音洪亮。
伏棂低声对父母解释,“这位是赵夫子,经验老到,我把他请来的。”
她又指向翠儿,“那是我的学生。认字快,人又耐心,娃娃们都爱叫她‘小夫子’。”
伏老爷也是心潮起伏,拍拍夫人的手背。
他们那个从小主意大、显得有些“离经叛道”的女儿,在这里,正做着比许多男子更有意义、更能泽被后人的事!
短短一天下来,伏家二老真切地感受到这与益州的繁复迥异,却也自有其动人之处。
夜里,白潋家。
伏夫人翻了个身,轻声道,“老头子,睡了吗?”
“没,在想事。”伏老爷低沉的声音在黑暗中响起。
“想白潋那孩子?”
“是。”伏老爷顿了顿,“是个好孩子。实诚,肯干,有担当,心思也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