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汪!想我了吧?”白潋蹲下身,用力揉了揉它的脑袋,小汪立刻满足地躺倒露出肚皮。
伏棂闻声从屋里走出来,倚着门框, “它可想你了, 傍晚总去村口张望。”
白潋抱着小汪站起身,“河沿镇那边我都摸清楚了, 待会儿跟你细说。”
伏棂嘴角噙着笑, 勾手叫她进门。
饭桌上,白潋眉飞色舞地汇报河沿镇的“战况”:哪条街热闹,哪个位置铺面合适,河运的动静, 还有沈念布庄的火爆。
末了,她还略带遗憾,“可惜,伏棂, 我盯了那么久, 连个像益州大户的影子都没瞧见。你说伯父伯母他们…是不是走错路了?”
她语气里是纯粹的纳闷, 经过这么长时间的调节, 她已经没了什么紧张。
伏棂安静听着,给她碗里夹了一筷子青菜。
“对了, 快到镇口的时候,还顺手做了件好事儿。捎了两个从柳树屯来投亲的老人家。”
伏棂夹菜的动作微微一顿, “哦?什么样的老人家?”
“普普通通老夫妻,”白潋回忆,语气坦率,“老头儿黑黑的,皱纹挺深,老婆婆看着身体不太好。说是去投奔一个叫李有福的表侄,他们还问起咱们百福楼和养鸡场。”
伏棂听着,放下筷子。
白潋的描述,和她记忆中父母的性格、行事风格…隐隐契合。
“白潋,”伏棂声音很轻,“你的好运道…可能真来了。”
“啊?”白潋茫然抬头,眼神清澈,“什么好运?”
“李有福?”伏棂意味深长,“这名字…怕是你伯父随口诌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