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老头儿有些局促地从怀里摸索出几个铜板。
白潋打量着他俩。老头儿脸上皱纹很深,肤色透着点不自然的暗沉。
老婆婆一直低着头,偶尔抬眼飞快地瞥一下白潋,眼神浑浊。
白潋心里闪过一丝异样。
看这穿着打扮,这风尘仆仆的样子,还有老头儿手里那几个可怜的铜板,确实像是赶远路投亲的穷苦老人。
“老丈,别掏钱了。顺路的事儿,正好我也回去。您二老快上来。”
老婆婆似乎有些迟疑,身体微微僵了一下,任由白潋扶着。
她的手粗糙,但握上去的感觉似乎并不像寻常农妇那般骨节粗大、布满厚茧。
白潋心里那点异样感又冒了一下头,但也没多想,只当是老人保养得好些。
大黄牛拉着三个人,走得明显慢了些。
白潋牵着缰绳走在旁边,跟两位老人唠嗑。
“老丈,您二老去桑麻投奔哪家亲戚啊?”
白潋随口问道。
“是我一个远房表侄。”老头儿的声音有些沙哑,回答得有点含糊,“在镇上做点小营生。”
“表侄啊?叫什么名儿?说不定我还认识呢。”白潋热心地说。
“呃,叫李有福。”
李有福?白潋在脑子里飞快地过了一遍,好像没听说过这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