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啊——你信里时常提及、夸她能干的那位白潋,爹娘倒也想见见这位高手,品个真切。
你且放宽心,一切如常便是。家中父母,最盼不过就是看看女儿真实自得的模样。
平安健康便是极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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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白潋捏着薄薄的信纸,指尖发僵,整个人如同被兜头浇了一盆冰水,目瞪口呆地僵立当场。
半晌。
不用接?他们自己悄悄来?还说要看看自己这位高手?
她猛地抬头,一双眼直勾勾地盯住伏棂,声音都岔了调。
“伏棂,伯父伯母他们行事向来如此…出人意表的吗?”
那神情,活似原本卯足了劲准备冲锋陷阵的兵士,突然被告知敌人改道还打算绕道抄了她后院。
伏棂唇角微勾,似叹息,又似调侃,眼波流转间,轻飘飘扔出一句,“诚如你所见。是以,白小潋之‘万全准备’,大可…‘卸甲归田’了。”
白潋看看信上那温润却不容置疑的字句,再看看伏棂那副好整以暇、甚至带着点玩味的神情,最后目光空洞地望向窗外春意初萌的景致——仿佛下一秒,那对气度不凡、目光如炬的老夫妻就会带着慈祥又犀利的探究眼神,突然出现在她那鸡棚外,或是农家小院前。
天老爷啊,这哪里是“添两副碗筷”那般简单?伏家二老的这份“惊喜”,来得真是太有分量了。
白潋此刻的内心,只剩下一片狂风呼啸而过。
罢了,罢了,兵来将挡,水来土掩。
伏家二老就尽管来吧。